花甲之年赴任美国——柴泽民
人物小传:柴泽民,老家在山西闻喜县,生于1916年10月,2010年6月7日去世。他17岁那年就投身革命,加入了共产党。后来,到了1960年底,他转到了外交部,开始搞外交。他当过大使,去过匈牙利、几内亚、埃及这些国家。1974年9月,他又被选为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的会长。从1976年开始,他还陆续当过驻泰国的第一个大使、驻美国联络处主任,也是驻美国的首任大使。到了1983年9月,他又成了中国人民外交学会的副会长。
1978年,中美关系到了一个特别重要的节点。那时候,六十二岁的柴泽民在很多同事看来,已经算是功成身退,完全可以好好享受晚年了。但让人没想到的是,中央高层动员了他,让他在这一年接受了一个特别棘手的任务:去美国,当中国驻美联络处的头儿。要知道,1978年的美国,在咱们中国人眼里,还是个跟中国不对付、关系紧张的国家。那时候,柴泽民正在泰国当大使呢,两国关系好不容易开始走上正轨,变得友好起来,结果却要他去美国那样一个霸权主义国家工作。说实话,他心里头挺不愿意的。但他是共产党员啊,从来都不是那种会讨价还价的人,所以只能咬咬牙,准备出发了。
1978年5月份,柴泽民刚从泰国溜达回北京,就撞上了美国总统的国家安全事务大管家布热津斯基来咱们这儿串门。布热津斯基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聊聊两国建交的事儿。那时候,万斯国务卿在苏联那边谈核武器的事儿没谈拢,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卡特总统一看这情况,只好听了布热津斯基的建议,打算先跟咱们中国把建交的事儿给谈了,然后再用咱们中国来跟苏联谈判时施加点压力。所以布热津斯基一到中国,就非常爽快地说,他这次来,就是为了搞定中美关系正常化这个大事儿。
那时候,邓小平副总理琢磨着:“咱们支持通过谈判来建立外交关系,要是真谈妥了,建交后对美国有好处,对中国也同样有好处,那咱们何乐而不为呢?”柴泽民从泰国回来后,紧接着就忙活着接待布热津斯基,时间紧巴巴的。他还得参加黄华外长和美国驻华联络处头头伍德科克的两次关于建交的会谈。也就准备了俩月,翻了翻资料,他就直接奔美国上任了。
1978年8月5号,柴大使和他夫人李友锋动身去美国上任。在飞往华盛顿的航班里,他心里五味杂陈……
接到新活儿啦
这两年多,我一直在北京和曼谷之间飞来飞去,现在又要开始新的跨国旅程了,心里真是五味杂陈。这次调动的事儿一公布,在泰国的告别活动就安排得满满当当,想给我送行的人一个接一个,每天都有好几顿饭局等着我。从泰国王室成员到地方上的官员,从政府各部门的大佬到各个党派的领头人,还有各行各业的朋友和华侨华人,他们的热情实在让我难以推辞。另外,外交圈的朋友们也都特意赶到中国驻泰国大使馆来给我送行。
离别之际,大家伙都觉得,中泰关系已然成了不同制度国家和平相处、和睦共融的榜样,两国人民走得那叫一个亲近,分都分不开。大家都盼着中泰友谊长长久久。一琢磨这事儿,我心里头就激动得不行。想当年,1976年,我可是作为中国派到泰国的头一任大使去的。现在啊,中泰友好关系那是翻开了新篇章,我打心底里为泰国华侨和华人朋友们在加深两国情谊、推动泰中关系发展上使的劲儿感到欣慰。我就盼着大伙儿还能继续加油,为两国关系再添把火,作出新贡献。
要走之前,我办了个告别聚会。有些华人说的话真的很打动人,他们聊起两年前中泰关系那会儿,真的是挺不容易的,觉得现在这么好的关系真是来之不易。他们说:“多亏了柴大使有胆识、有耐心,还一直努力,慢慢让大家认识了我们国家,看到了我们国家外交官的真面目和真本事。”还夸我是“曼谷这儿最棒的大使,说我心好,待人热情,心眼儿也大!”我心里明白,这些话其实是在夸我们国家的外交政策和方向,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最近,当地的报纸杂志老是在聊我,对我接下来要干啥工作猜来猜去。就在前几个月,中国那边说了,资深外交官黄镇要从驻美国联络处主任的位置上挪窝。大家伙儿一听,立马就琢磨着,我是不是要去华盛顿的中国联络处,接黄镇的班了。
说起来,早在1978年2月头几天,上面就已经定了我去当驻美联络处的头儿。
二月里,我回了趟北京的家,孩子们听说后,一个个也都急着赶了回来。全家人挤在客厅里头,这样团团圆圆的时刻真的挺少见的。老爸老妈跟孩子们的眼神对上,他们瞅瞅我们,我感觉他们的眼神里头好像有点不认识我们了。他们心里头估摸着:“老爸老妈这头发都白了,年纪也大了,就算还得忙活,也该在北京安享晚年了吧,怎么还老往外边跑呢?”
战争那会儿,孩子们过的日子可不安稳,整天炮火连天的。六十年代初,我和我夫人李友锋就出国当大使了,去过匈牙利、几内亚、阿联(就是现在的埃及)还有泰国,这一走就是快二十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飘着。大家都觉得外交官风光,满世界跑,看尽美景,可他们不知道,我们这些为新中国外交打拼的大使,在家里、在感情上付出了多少,牺牲了多少。咱们的孩子,没法像普通家庭那样,享受完整的父爱和母爱。他们早早就得自己照顾自己,一个个都主意大得很。又因为老是分开,兄弟姐妹间都变得生疏了,心里话不容易说出来,有时候连“爸”、“妈”都不好意思叫出口。
孩子们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觉得爸妈年纪大了,这回总算是能安定下来,有个正经的家了。但我瞅了瞅他们,只得实话实说:“我跟你妈啊,马上就要去华盛顿上任新工作了。”结果孩子们一听,眼里要么是惊讶,要么是迷茫,愣是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
在“铭记过往,致敬英雄,珍惜安宁,共创明天”纪念活动上,任弼时的女儿任远芳站在左边第二个位置,而新中国头一任驻美国大使柴泽民的夫人李友锋则站在她左边。这张照片是由中红网的江山拍摄的。
李友锋带着点忐忑的心情帮我打圆场道:“这是上头安排的任务,得去做。你看,以前美国派到北京来的那个主任,年纪比你爸还要大上一轮,都七十二高龄了。你爸今年才六十二,正值壮年,咋能不听从上级安排,不去上任呢。”
儿子眼眶一红,转身就走了,啥也没说。接着,女儿们也一个个走了,家里头就剩下我们两个老的。
刚到美国那会儿刚踏上美国的土地,心里头那个激动啊,简直没法说。看着周围的一切都跟国内不一样,感觉像是进了个新世界。街道上的车子嗖嗖地开,人们也都急匆匆地走着,好像每个人都有忙不完的事儿。建筑物高高大大的,看得我眼花缭乱。这边的气候也跟咱那边不太一样,得慢慢适应。刚开始,语言还是个大问题。虽然之前学了点儿英语,但真到了这儿,发现还是不够用。买东西、问路,都得连比带划的,有时候还得靠手机翻译帮忙。不过,慢慢地,我也能跟当地人简单交流了,感觉自己进步了不少。生活方面也得适应。吃饭就是个大问题,美国的饮食习惯跟咱国内太不一样了。不过,好在我是个爱尝试的人,慢慢地也开始喜欢这儿的汉堡、披萨啥的了。当然,偶尔也会想念国内的火锅、小吃啥的。还有啊,这儿的文化也跟咱国内不一样。得尊重当地的风俗习惯,不能啥都按自己的来。慢慢地,我也开始了解这儿的文化了,觉得也挺有意思的。总之,刚到美国那会儿,真的是既兴奋又紧张。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开始适应这儿的生活了。相信未来,我会在这儿过得越来越好。
韩叙是驻美联络处的副主任,跟我挺熟的。因此,我一抵达华盛顿,咱俩就立马紧密地配合起来了。
快两个月了,我到任后,在1978年10月1日那天,我们搞了个国庆招待会。联络处房顶上,五星红旗挂得老高,特别显眼。那天傍晚,华盛顿的好多重要人物都往中国驻美联络处赶,来参加国庆招待会,跟联络处的官员们一起庆祝中国成立29周年。
下午6点过后,受邀的客人们陆续到来,很快就在宴会厅门口排起了长龙。我和李友锋,还有韩叙夫妇作为主人,站在那儿跟七百多位来宾一一打招呼、握手。大厅里布置得金碧辉煌,来了好多政界大佬。大家一看,美国政府的高官、参众两院的民主党和共和党议员,还有众议院外交委员会的理事长、美中学术交流委员会主席等等,都在这儿呢。除此之外,还有科学、文化、教育、工商、新闻各行业的名人,以及美籍华人和华侨代表。这场宴会持续了快三个小时才落下帷幕,大家走的时候都夸这个晚上太难忘了。
— 完结啦 —这篇文章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所有想说的内容都已经讲完,没啥多余的话要加了。就像一场精彩的演出,幕已经缓缓落下,故事讲完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直接的结束。咱们就到这儿,下次再见!
文章出处 |《中美建交历程回顾》以前啊,有本书讲了讲中美怎么建立起外交关系的那些事儿,书名就叫《中美建交历程回顾》。
讲述 | 柴泽民 整理 | 张国强我亲自叙述这段经历,柴泽民就是我。而张国强,则是负责把我这些话语整理成文字的人。事情是这样的……我经历了很多,现在愿意一一分享。张国强,他帮我把这些回忆记录下来,让更多人能了解到过去的故事。每一步走来,都有它的意义,而这些,都是我亲身经历过的。张国强用他的笔,把我的故事重新串联起来,让它们更加清晰、有条理。希望这些故事,能给大家带来一些思考和启发。而我,柴泽民,与张国强一起,完成了这次特殊的合作。
图像 | 网上来的
